2007-10-30
嘿你 - []
走前还想说点儿什么,于是来到了这个破旧的网吧,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,充满了未成年人。
那日在旅馆,电视上播张靓影的歌,一句“又是一年北京的炎夏,什刹海又开满了荷花”,把我击中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,窗外佗江的水,流的很迅速。
那日在床上,空调开的很大,对面隔江的酒吧有个男人毫无乐感的唱着歌,我看着《湘行散记》,读到张兆和写给沈从文的信,说“长沙的风会不会把二哥的身子冻成一块冰”,又那样湿了眼睛。
今日,我转遍了整个凤凰,想找第一日见到的那种手工编制的链子拿回去送予朋友们,却再也找不到。
我忽然想说点儿什么,与未来的那位。
亲爱的,我一直幻想,有一日,当我们的关系走到尽头,而我又放不开,我便独自前往某个城市,不告诉任何人,当你发觉,却已然找不到我。
你会问我在哪里,干什么?我便回答你,我在你不在的地方,什么也不想。
如若你爱我,我信你必定知道我前往的方向,你可以选择翻山越岭的前往,亦可删掉我的手机号重新开始生活。
也许你应该明白,我要的,其实只是做戏式样的自我放逐。
不过,假如你是我,又会哪样做?

极光,用心写作,你的文章驱赶了不少的孤独。